两个人分外尴尬,不知从何说起。
萧锷转身想走了,做了这么多,自己知道就够了,说出来贻笑大方,又可怜。
“你——”
萧锷凝伫,“什么?”
“我昏迷这么久,是你照顾我的?”
“……是。”
“我有时候会听见声音。”温兰殊不徐不疾,也考虑到了萧锷的自尊,没有把那些话说出口。彼时他躺在床上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弹,看不见,偶尔能有声音,他听到有人唱歌,说悄悄话,又一勺勺往他嘴里喂饭。
不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比不上他,而是因为你不是他——温兰殊无比坚定,可他又觉得这句话说出来太自以为是了,人家说不定根本不喜欢你呢,就是因为一点儿愧疚,再说了,萧锷能去秦楼楚馆不就说明了萧锷本质上还是喜欢女人的么?
“忘了吧。”萧锷释然一笑,背对着温兰殊。
“不该有的。”温兰殊很无奈,更深的无奈主要是因为他找不到原因,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我知道,你就当我对你没有任何……不该有的感情。”萧锷抓着袍摆衣料,几乎是剜着自己的心,鲜血淋漓,“我也不会让我哥知道,不会给你们带来困扰。”
“你以后还会遇见很多人,他们会比我还好。”温兰殊躺了下去,浑身酸软无力,好像说完这句话已经花光了全部力气,“金创药……这儿应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