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胜负参半,粮草这里不用担心,魏博和晋阳是我们的后盾。半年来,他无力往北,晋阳没有错过机会,如今才能和他们对抗。”
天兴驿的那场大火让温兰殊至今心有余悸,彼时铁关河不知道出于什么立场,就那么把他们放走了,匪夷所思。
“这场仗至关重要,咳咳……”温兰殊嗓子发干,萧遥赶紧解下腰间水壶给他。
“潜渊卫之前给我传来消息,铁关河内部似有不睦。桓兴业原本一直跟在他身边出谋划策,这次并没有出来。所以这次铁关河亲自出场,他太需要一场毫无争议的大胜,才能进一步威压天子。”
温兰殊深以为然,“那你们定的计划是什么?如果越过黄河抄了他的老家,再入洛阳,只怕到时候陛下又会在他手里,我们依旧受掣肘。”
萧遥想了想,手上动作不停,一勺勺喂着温兰殊。
“我跟薛诰商量了一个对策,希望他能转移陛下。”
温兰殊被这异想天开的计划吓到了,抬头看萧遥。
萧遥眼神坚定,将水壶重新放在腰间,紧了紧臂膀,坚厚硬实的胸膛格外有安全感,无论风雨飘摇都不能伤害怀中之人。
“陛下能去哪儿?也就只能去晋阳或者长安。”
“去长安最安全。”萧遥低头吻温兰殊的额头,又轻抚温兰殊的鬓发,“去晋阳容易被铁关河夹击。这次卢彦则大战若赢,我们便能商量着和他一起对抗铁关河,若败,陛下须迅速入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