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两下,震动甚至惊倒了香案,上面摆放的香炉锵然落地,洒了一地香灰,温行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廓。
李廓却好像早知如此,起身坐进了棺材里,而后慢慢躺下,也不说话。
“这雷还真好用,建宁王果真厉害。”
声音隔着墙壁朦朦胧胧传来,原来这间墓室还有另外一条通道?
“只不过要炸开门的话,还需要再来几个。”
“嘿嘿,以后我再下墓就用您的配方。”
“……这是军营里用来炸敌军的,你用这个下墓,大材小用了。”
“好了,各位,好像可以进去了。”
石块哗啦啦散落一地,原本浑然一片的石门碎成了一块一块,灰尘随机纷纷扬扬充斥温行的视线。他揉了揉眼,只见权从熙带着几个小辈一齐上前,慌忙问他,“温相,一切还好吧?”
萧锷慌不择路,差点被石块绊倒,他先是探了探温兰殊的鼻息,顿时觉得天塌了,“晋王这是,这是……”
温行心情沉重,萧锷顾不得那么多,将温兰殊拦腰抱起,先行转移。权从熙扶温行起来,打坐久了,腿也有点麻,勉强能走几步。
走到门口的时候,温行回过头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