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也很少撒娇,因为他想被别人信赖、依靠,这种人不能暴露自己的脆弱,也必须展示出识大体、不拘小节的一面来。
“爹,你还记得吗,之前,你问过我想当什么人?”
“记得。你说,你想当一个好人。你还说,读书考进士,不足以成为一辈子的目标,当好人则不一样。”
温兰殊涕泗横流,吸了下鼻子,喉头一紧,“那,我有做到吗?”
“嗯。”
温兰殊手背滴上一滴泪水,他抬头一看,温行竟然也红了眼眶。
“爹……”温兰殊福至心灵,往边上一看,角落里竟然也有两个酒杯!
和刚刚温兰殊看见的酒杯一模一样,而且,也都是空的,倒在角落里,毫不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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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锷从墓穴里出来,和褚殷在山路上走着。他刚刚已经问了褚殷很多遍问题,包括这个墓穴还能不能再进去,紫微垣在什么地方,温兰殊有没有可能出来。
得到的结果无一例外都很悲观——褚殷只是一个打下手的,不知道具体的构造,更不能再度打开墓门。整座墓穴在李廓手里,李廓不想开,没人能打开。
天快明了,萧锷至今还不敢相信墓室里发生的那一切,更不愿意相信温兰殊就这么没了。结局不应该如此,萧锷不相信……于是他拽着褚殷的衣裳,“墓室真的没有另一条通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