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
看见来人的面孔后, 萧锷说不出话来,刚刚的戾气此刻也消失大半。
“是你杀了阿七?徐氏兄弟,也都是你杀的?”温兰殊打量着萧锷, 从裤腿那里看到一小片血迹。
显然,因为上方衣袍的遮挡才这么少。
而且脸颊那里也有许多来不及清除的血痕。
“是。”萧锷无法解释,只能承认。
“你和阿时贸然打那一架, 是否与此有关?我当初找了住持, 住持说阿时为一个稚子诵经, 那稚子死得可怜, 怕死后冤魂不散化为厉鬼,所以阿时进奉香火,念了一夜的往生咒。”
“你早就疑心我了?”萧锷不敢看温兰殊, 目光挪向一侧。
“不是疑心, 是知道你性子乖戾,所以有些害怕。你说拦了你路的人都要死,一开始你也是想杀我的吧?”温兰殊问。
说出这番话,温兰殊亦是鼓足勇气, 说实话,面对这样一个难以约束、野马一般的弟弟, 他根本拿捏不准, 甚至还有些害怕。
“是, 在你中刀之后, 我甚至还想掐死你。”
温兰殊松了手, 掌心发凉, “那你为什么改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