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锷眼神不大对劲,像极了穷途末路的野兽。徐舒信一遍遍催促,兵士才敢发起攻势。
他看了看周围,十几个披甲武士,敌众我寡。
但萧锷轻松一笑,长戈挥舞,在他耳畔劈开一阵风,杂乱无章的攻势在他看来尽是纰漏,逞凶斗狠,毫无杀伤力可言。
“那我就陪你们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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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温兰殊引兵攻城,权从熙带人改造过的攻城器械派上用场。昏暗之际,全靠四周亮晃晃的火把才能勉强维持视野。温兰殊站在兵车上,手握横栏,权从熙替他驭马,让他受宠若惊。
“建宁王,您不必这样。”温兰殊一面观察前方阵营队形,一面和权从熙说。
喊杀声震天,权从熙听不大明白。只见卢英时一身红袍,手持红缨枪,在军阵中杀得有来有回,和身下马匹互相配合,像条泥鳅似的,敌军箭矢未能伤这孩子半分。
而后卢英时在头顶一转长枪,夹紧马腹,手持军旗,和敌军杀得有来有回,越战越勇。冷冷夜幕下,灯火通明里,无人能挫伤这小将军的锐气。
卢英时身后还跟着一群挑选出来的死士,这群人已经准备好了攻城器械,高高云梯斗折向上,箭矢如雨般飞向城内。对战有先登之赏赐,于是总有人拼了命地上前,无惧任何险阻,箭扎在身上也不觉得痛。
温兰殊头次指挥登城战,他的武功并不足以带兵出征,应对冲击,只能站在一侧督战。面对这剑拔弩张的局势,他的心也揪紧了。
权从熙则有经验得多,观察片刻敌军形势,就成竹在胸。
“他们比较混乱,幽州难攻主要是城墙够厚也够高。大帅,贸然用云梯攻城只怕是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