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从熙没想到温兰殊会这么回答,看来这人是真生气了。
“你不会这么做的。”权从熙回答。
“项羽一世雄豪,也敢绑了刘太公要挟刘邦。”温兰殊难得展现自己的坏脾气。
“可刘邦不是还想分一杯羹来着么。”权从熙和蔼一笑。
温兰殊无奈叹了口气,看来权从熙早已明了,身为不负责任的父亲并不能左右铁关河接下来的举措,“您打算怎么帮我。”
“我可以帮你救出温相,当年在蜀中,我只顾着勤王没顾得上你,现在没那么多功名利禄牵绊,反而能放下芥蒂,只为救人了。”
温兰殊还在迟疑,权从熙来得太巧了,救温行?可能么?如果不可能,贸然告知父亲所在——不,他不能允许这样一个底细不明的人越俎代庖。
“大帅!”聂柯在帐外大喊,声音都变了,“幽州,幽州有消息了!是徐舒信传的消息!”
温兰殊心悸了下,一瞬间手脚发凉。
“你进来吧。”
聂柯手忙脚乱跑过来,看到权从熙,愣怔片刻,然后将信报给了温兰殊。
“我爹,已经在城内了。徐舒信关押了他……”温兰殊咬着后槽牙,快要把那张纸揉碎,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建宁王,事已至此,您要怎么帮我?”
聂柯:“?”
聂柯眼睛都瞪大了,这他妈是建宁王?建宁王来了?建宁王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