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嗯。”
傅海吟心不在焉,望着一望无际、汤汤洋洋的河面,岸边芦苇丛生,原本一些打渔的渔民也被收纳入军来一起造船。军营甚至买下这些渔民捕的鱼,为将士们加餐,准备接下来的鏖战。
“你还在为之前的事愧疚?”萧遥咬了口饼子,眯着眼远望。
“也算是吧。我也是听了萧小公子说了几句,没想到惹起轩然大波。但是大帅,我的确想着为你好的,虽说我以前和建宁王、魏王都共事过,可我也知道,离了大帅,我去那儿也不一定能得势,人家有自己信任的心腹呢。”傅海吟实话实说,他知道萧遥洞察世事,不会跟自己计较,“以后我不会再说那些话了,只希望晋王不要记怪。”
萧遥挑眉,没想到傅海吟表面上看起来大大咧咧又我行我素,实际心里比谁都保守也没想过跑路。人家已经后退一步,抓着不放倒也不太好,萧遥本身就不是求全责备的性子。
“自然,他也不是记怪的性格。晋王还说,有你在我身边,他很放心。”
“晋王……真这么说?”傅海吟难以置信,“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说着,傅海吟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晋王给你的,飞鹰刚刚回来,我看上面画着一只水獭就没敢打开。”
萧遥抿了抿嘴,他们来往的信件会有一个标记。他给温兰殊的是兰花,温兰殊给他的一开始是鱼,后来不知怎的,就变成水獭了。
他看那信的背面,小水獭活灵活现,还咧着嘴哈哈笑,叼着一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