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璧摆摆手示意清都可以放下剑,“是这样的,你们大帅行军,是否有内忧?”
“是的,很多人觉得大帅太过刚正不阿,触怒了一些权贵。”
“他是否对漠北地形缺少了解?”
唐平点点头,幅度很小,生怕一个不小心碰到剑刃。
很快他又想到什么不对,又摇头,“也不是,我们大帅拿到地图了,给地图的是个西域商人。打仗也是没法子,五部联盟南下气势汹汹,贺兰庆云又懂中原地形,大帅不敢冒险,必须将其阻绝在长安以北。”
“错了。”楚璧骤然道,“内忧外患同时出现,大帅还未平定内忧,即便打赢了,回来又当如何呢?”
唐平的心瞬间凉了,“你们……你们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那个臭文人说得有点道理。”清都活动活动筋骨,“胡人南侵,胡商献图,也太巧了吧?真是瞌睡了送枕头,解手了送厕筹。”
唐平、楚璧:“……”
话糙理不糙,唐平福至心灵,“那你们为什么要帮我和我们大帅。”
清都扳着指头,“哦,岐王是我们前任阁主的儿子的表侄……我数不清楚这关系,反正应该是我们自己人!再说了,一面是大周的,一面是胡人,该帮谁,我们又不是傻子。”
“而且,魏王很有可能与贺兰部保持了联络,所以当初,贺兰庆云才会毫无阻碍地过太行山侵袭河东以北。留一个贺兰庆云,向西能阻挠岐王,向南能夹击晋王,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唐平被这么一来二去解释了会儿终于捋明白了,“也就是说我现在得赶紧回去拦大帅了!”
清都和楚璧一副“你终于明白了”的表情,纷纷看向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