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平舔了舔唇,抿嘴道:“快……就快了!”
“你回去的时候,能不能赶上出兵?”
唐平摇了摇头。
铁关河拍拍唐平的肩,没说别的什么,他刚刚很慌,没敢看铁关河,不知道这没头没尾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这人媳妇死了,怎么一点儿正常人该有的波动都没有?说起话来好像死的是个陌生人,唐平心想,要是我……
呸呸呸,想什么呢!
他离开公主府,准备回驿馆。
半路出来个人,猛地把他拉了过去。
“救——唔……”
·
唐平被人打晕,醒来后躺在床上,周围是一片陌生的陈设,他环顾四周,讲究的桌凳茶案和山水屏风以及……
旁边的人。
“你醒啦?”薛诰笑眯眯地捧上一盏茶。
唐平一个鲤鱼打挺跳起鬼哭狼嚎嗷嗷喊叫,“你谁啊别过来我很穷没钱我也没媳妇没孩子我都这么可怜了你就放过我吧呜呜……”
下一刻,薛诰拿起一块糍粑就塞进了唐平嘴里,“好吵,你先安静一下。”
唐平嚼了一口,呜呜是甜的,好甜啊。但他很快呸呸吐了出来,“有毒,你要毒死我?!”
薛诰白眼,人怎么可以蠢得可爱?思及此,带了几分对于笨蛋的关怀和宽容,“我要是想杀你,早就将你不知不觉抛尸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