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兰殊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肩头,什么也不说。
卢英时在马车外听到这几句,往地上啐了一口,“坏事做绝,这孙子又扮上了,好精彩一出戏。”
聂松冷笑,“打轻了么不是,让我来,一条命给他打没,直接断绝后患。”
二人相视一笑,达成共识。
与此同时,聂柯从军医那儿拿了药,“晋王?那什么,萧记室该上药了。”
“我自己来吧。”萧锷吸着鼻涕,鼻音很重,给端着药筐的聂柯吓了一跳。掀帘子一看,这公子哥哭得涕泗横流,聂柯还没问为什么呢,萧锷一甩帘子,将聂柯隔绝在外。
聂柯:“……”
“怎么不哭死你个蠢货!”聂柯小声骂道,“早知道就该拿过笞杖狠狠抽死你!”
萧锷回到车厢里,脱下外袍,温兰殊看了两眼,绷带已经被血渗透,得再换一卷,萧锷的脊背被他打烂了两块,殷红的颜色有些怖人,最近又是夏日,一不注意就有可能发炎。
只不过伤口在背后,上药的话太不方便了,萧锷的动作可以用扭曲来形容,只能凭感觉将伤口都敷上,还时不时嘶嘶叫着。
温兰殊看不下去了,“你趴下来,我给你上药吧。”
“真的吗,你真的……”萧锷有点不大好意思了。
“你不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