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错了,我错在不该期待你,错在以为你是真心为我好,现在看来,你也是趁此机会报仇泄愤。温兰殊,是我让你找我的么?你要是真不把我当回事,干嘛装样子给人看啊!这不就是把我架火上烤么!”
温兰殊气得双手发颤,“行刑!”
周围围上来很多人看热闹,聂柯、卢英时以及聂松也都来了。
“聂柯,你去。”温兰殊指了指聂柯。
“晋……晋王。”聂柯快哭出来了,“我……我不敢呀,我真不敢!”
自从上次被掐脖子,聂柯对萧这个姓就有点害怕了,这位可是萧遥的弟弟,万一打了,萧遥怀恨在心怎么办?
萧锷也意识到这个,“是啊晋王,你敢打我么?我是河东节度使的弟弟,你凭什么打我?”
温兰殊环顾四周,聂松跃跃欲试,卢英时摩拳擦掌。
但他没选这两个人——因为他本意是教训萧锷而不是打死萧锷。
同时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萧遥说要打,有时候这弟弟叛逆起来,能闯出弥天大祸,让人担心忧虑又不知悔改,不打就意识不到事情的严重性。而且,萧锷现在故意拿身份压人,要是温兰殊不出动,以后也会被人拿来说道。
于是温兰殊自己接过杖,让聂松控制萧锷趴在地上,一下一下笞打着萧锷的后背,沉重的声音,一看就是用了力气。
萧锷咬牙切齿,狠戾地抬头看温兰殊,一声不吭,面目狰狞。
目光对视的那一刻,温兰殊竟然心一颤。
这是一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