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锷在某处青楼下榻一晚, 次日很早起身穿衣。他模样风流潇洒,昨天说话又殷勤,钱也没糊弄, 往姑娘手里扔了个钱袋子,“别说出去了。”
女子侧躺在床上,衣衫不整, 数着钱, 趁萧锷穿衣的时候, 看到床头案上有一个袋子。
那是萧锷随身的囊袋, 女子好奇地拆开,“哟,这是什么?”
萧锷回头, 就看见女子把玩着那条金跳脱, 当即心头火起,刚穿好里衣就迅速跑来拽了过去,“你干什么?再动我杀了你。”
女子花容失色,怎的动了一条金跳脱就要杀人?“郎君也太凶了, 我不动,不动就是了。”
她也开始穿衣服, 被刚刚萧锷的动作吓了一跳, 从衣架子上拿衣服的时候, 时不时偷看萧锷两眼。
这金跳脱难不成是妻子的?
如果这么爱妻子, 干嘛要来这种地方?女子撅了撅嘴, 在萧锷回头看她的时候尴尬笑笑。
萧锷掐着她的下巴, “不要告诉任何人你见到我, 明白么?”
“您是谁啊, 我都不知道。咱们露水情缘, 一夜好聚好散,我怎会找你的麻烦。”女子借坡下驴,同时好奇萧锷的来历。
模样看起来像是参军的,劲头也很猛,宽肩窄腰,模样骇人。寻常屠夫或许会有一种威慑力,但萧锷给她的威慑力,远超屠户十倍百倍。
“知道了对你没好处。”萧锷穿好衣服,把金跳脱塞好,开门就想出去。街市目前还没什么人,清晨雾蒙蒙的,店铺还没开张。
萧锷一路穿过城门,边走边想着自己该怎么解释。
昨天也确实是生气,没想那么多就来城里玩。其实这种事在军营里很正常,很多将军都会配备营妓,一军营都是男人,长途劳军,总不能连这些事儿都不能满足吧?可温兰殊坏就坏在为人太正派了,宁愿把战利品均分以满足士兵,也不愿意找营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