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您去躲一躲吧!”
“是啊晋王,外面太危险了!”
温兰殊不以为然,长剑舞动似游龙,劈开箭簇的那一刻,剑身发出锵然之音,“我必须留下,诸将随我迎战。”
暗夜乱军,需要多大的勇气?众人许是没想到平时斯斯文文的温兰殊,这会儿竟不惧混战,站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他登上望楼,用旗帜指挥下面的兵马,军士看到他之后,也吃了定心丸,按照平时练习的兵阵迎敌,有条不紊反击。时不时有几支冷箭飞来,都被反应奇快的聂松挡下,温兰殊毫发无伤。
就像暗夜里的北斗星,指引着方向,又让人安心。
但很快,众人就发现不对,这些人好像也不是土匪……
是死士!
混战中,有几个士兵本想留活口,孰料还没动对方就咬舌自尽。一顿打杀下来,约莫一百多个人,竟是一个活口都没留下。等确认彻底消灭完毕后,温兰殊从望楼上下来,军旗在手里一卷,“点人数!”
几个都头马上聚集人马清点,聂柯无比心虚,这下要是被知道了怎么交代啊?关键是萧锷去哪儿了也没说。于是聂柯头低了下去,查了查自己这边折了十几员,马上报给聂松,打算自己去处理了。
“萧锷?萧锷?”聂松叫了好几遍萧锷的名字,都没回答。
卢英时昂头喝水,咕咚咕咚好几口,“他不知道哪儿去了,刚刚他手底下的几个文官,还是我帮忙掩护的。”
温兰殊心脏停跳。
“什么?”温兰殊不敢相信,“他……他怎么会不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