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没人想背你!”聂松大喊,“别动,再动疼不死你!”
萧锷平白无故遭了这么一顿气,顿时觉得自己刚刚想要改变的想法太可笑了,温兰殊远比他想象中要心狠,明明他都那么卑微了!
待聂松走后,萧锷兴师问罪。
“为什么?我以为我们之间可以一笔勾销的!结果你让我……”
让我出丑,让我心生不该有的幻想。
温兰殊依旧是低着头,不紧不慢地写字,“什么叫一笔勾销?你自己找了人来杀我,事到临头反悔自己挡刀,这算一笔勾销?不,这是你活该。”
“我就不该救你。”萧锷愤愤道。
“那你为什么救?还不是因为我活着比你死了更好。萧锷,别给自己下作的行为找借口讨人情。”
萧锷蹲到温兰殊跟前,死死盯着对方:“看我不爽就让我走,别整天你不痛快我也不痛快。”
温兰殊噗嗤一笑,“我没有不痛快啊,到底是谁在不痛快?我每天很忙,没工夫和你拌嘴。”
“嫂嫂还真是绝情。”
温兰殊脸色骤然一变,萧锷这下开心了,看来这个称呼是温兰殊的逆鳞。
“萧锷,我最讨厌的就是对我的私事说三道四和公私不分。你怎么闹腾都无所谓,我就当是有个不成器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