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放心吧。”权随珠看了眼不忍挪开目光的萧遥,“加把劲,有正事要干了。”
“怎么可能放心。天下不定,我和子馥只能聚少离多,什么时候能太平下来?一年到头马上奔波,我都有些累了。”
权随珠嗤笑,这萧遥自从跟温兰殊在一起后,就多了几分缱绻,也可以理解,有个人儿在心里,不管远近总是要记挂,也正是因此,萧遥多了几分儿女情长。
人不可能没有顾虑,萧遥能彻底尊重温兰殊的选择,让对方去幽州,估计也做了一番斗争。
权随珠就有干劲儿多了,“累什么?这才刚开始啊。”
随着一声鹰唳响彻长空,那只东道白划过天宇,朝微小如黑点的马车而去,留给送行之人无限怅惘。渐渐地,再也看不见了,旭日如炽热燃烧的火,点亮了微茫苍穹,徐徐吹来的晨风与朝阳将晨雾吹散,大地瞬间清晰一片,喧闹纷繁的鸟声休止,大街上的商贩也开始吆喝活动。
萧遥转身回城。
属于他的战役,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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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温兰殊在马车内刚换好绷带衣服都没穿好,萧锷就敲了敲他的车壁,“早起有点困,能去里面打个盹吗?”
“哦,可以。”
在卢英时的死亡凝视下,萧锷扒着马车沿,腿从马头上一扫,当即踩住车前横辕稳稳蹲下,紧接着一撩车帘……
又放了下去,很郁闷地背靠车壁蹲着。
“我说你怎么金尊玉贵,坐马车,原来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