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卢英时是温兰殊的表侄儿,卢彦则的亲弟弟,自己越俎代庖反而不好, 而且据武僧说, 是萧锷先动手的。
于是这厢萧遥劝和完卢英时又打算收拾便宜弟弟, 没想到弟弟已经消失无踪了。
萧锷脸上有几道伤, 他打卢英时用了十成十的力,但是看起来,卢英时更加游刃有余。
肯定是卢彦则教了刀法和拳法, 他从小到大看的兵书太多, 萧坦也有意把他培养成萧遥的佐貳。
然而事已至此,萧锷备受掣肘,还要受卢英时的气,想去哪儿不能自己决定, 气得他锤了下槐树树干,落下几片叶子。
同时, 他心里对温兰殊的厌恶更深一层。
萧遥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萧遥坚不可摧, 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隐患。换做从前的萧遥, 肯定会直接杀了阿七, 而不会要他来处理。
如此优柔寡断, 如何成就大业?!
“萧锷?”
萧锷抬起头, 就看见温兰殊扶着腰从自己房间走出, “你怎么了?又受伤了?我这里刚好有些药, 你敷一下吧?”
“哦。”萧锷走了过去,他倒要看看温兰殊对于萧遥的安排有什么想法。
“接下来你我要去幽州。”温兰殊从药箱里翻出药酒,往萧锷脸上擦着,“麻烦了。”
“不麻烦,你只要告诉我哥,你不想跟我一块儿,我就不用跟你走这一遭。”萧锷不看温兰殊,目光定格在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之间。
“怎么会呢,这是我提的要求啊。”
萧锷心中大惊,忽然站起,脸上因此多了一道药酒的痕迹。只见原地温兰殊并没有惊讶,反倒是淡然笑了笑,“慌慌张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