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厢房的聂柯推开门打了个哈欠,“大帅,咋回事啊,这么多人?哥你怎么在树上……”
萧遥朝聂柯招手,“小柯啊,你过来。”
在聂松讶异的神色里,聂柯竟全然没意识到不对,趿拉着鞋子走了过去,“大帅找我什么事啊?”
下一刻,萧遥拽过聂柯,勾住对方的脖子,另一只手掐着喉结。他用了大力气,指节甚至都发白了,聂柯吓得瞬间清醒,扒着萧遥的手指,奈何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嗬嗬喊着,“大帅……要……掐死……了……”
“宇文铄,你疯了!”聂松拔刀出鞘,“放了我弟弟!”
“你觉得我敢不敢杀了他?”萧遥笑起来带着几分邪气,“聂松,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威胁我?头上没了李昇,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聂柯挣扎了片刻,都快翻白眼了,舌头往外一吐,面目全非。
萧遥却还没有松手的意思。
聂松率先泄了气,“你放开我弟弟。”
“你不是要掀翻府衙?”萧遥挑衅道,“真没看出来啊聂松,你这么有本事。说真的,我最讨厌别人要挟我。”说罢,他松开了聂柯的脖子。
倒霉蛋狂咳了半天,又大口呼吸,憋得小脸通红,心道可真是无妄之灾啊……
徐舒皓捏了把汗,“大帅,这位是……”
“老熟人。”萧遥转身回去继续照顾温兰殊,“让他在前厅等着,我现在没工夫搭理他。”
树上的聂松白了萧遥一眼,对身后的潜渊卫使眼色,霎那间一群人全部消失在墙后,只剩聂松一个。
徐舒皓咽了口唾沫。
还好温兰殊没性命之虞,怎么没人告诉他潜渊卫听温兰殊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