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徐舒皓一拍大腿,娘的,光顾着抱大腿了,觉得这人厉害就跟上去,没想到啊,铁关河这老狐狸在上面这一层呢!
铁关河杀人有千万般理由,魏州城的京观现在还在呢!
“那,大帅以为,我该怎么办。”徐舒皓诚心求教。
“徐舒信先不讲,我就先说你。”萧遥将茶盏放了下去,胸有成竹,“你派人劫持子馥这件事,得先结果了。”
徐舒皓:“……”
徐舒皓当场跪在地上,“大帅饶命!我也是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
还好周围没人,萧遥抬抬手,“你先起来,我不是兴师问罪的。你把那孩子的父母交出来,让他们团聚。”
“好。”徐舒皓显然把萧遥当成了救命稻草,又坐了起来。
“至于徐舒信,我宇文铄乃是朝廷命官,他目无朝廷,我替朝廷剪除。在这方面,你我同心。”萧遥示意徐舒皓,“徐府君在河北的人脉如何啊?”
“姻亲关系倒是有不少,河北这边的藩镇,大多联姻。”
萧遥一拍桌面,“那就全靠徐府君了!我们借道而过,不会影响河北各藩镇,更不会做出假道伐虢的事儿来。朝廷吊民伐罪,我手中之诏书,乃是天子密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