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小孩端起碗往嘴里塞,偌大的碗把整张脸都挡住了。
温兰殊手支着下巴,手肘垫在桌子上。
“晋王!”聂柯小跑过来,“你和大帅这是……吵起来了?我今天去找他,他问我你在哪儿。这也太奇怪了,你去哪儿他竟然不知道。”
温兰殊眨了下眼,没注意到身旁小孩动作一顿,脏乱的头发掉下几缕在太阳穴两侧,被风一吹,挡住了黑亮的眼珠。
“哦,怎么了?”温兰殊避让着这个问题,“找我什么事?”
聂柯坐到一边,想起昨日厨子说的那些话,“就是,昨天厨子跟我说了点儿话,我觉得挺对的。晋王你和大帅现在这个……这个……什么来着?!叔,叔?”聂柯笨嘴拙舌把昨晚的说辞忘了个七七八八,跟茶壶里倒饺子似的说不出来,只好先安抚温兰殊,“晋王你等下,我找叔来!”
“不用了。”温兰殊敬谢不敏,“我知道你们什么意思,我会自己处理的。”
说罢,骤然起身,往卢英时营帐去了。
这会儿卢英时正在看书,萧遥干脆赖着不走,于是刚好碰见回来的温兰殊。
“子馥。”萧遥老实巴交地站了起来,指着桌子上几个青团,“回来啦,吃点吧,我找厨子做的。”
厨子很无奈,晋王和节帅竞相来做青团,今儿也不是寒食和清明啊?
卢英时没有离开的意思,依旧低头看着书。萧遥心想你这孩子之前也没有这么没眼力见儿啊,怎么现在转了性?于是反客为主,提溜起卢英时,就把这孩子推去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