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木然地做好青团,放在食盒里,听人说萧遥出去了,就打算在大营门口的棚子那里等候。
最近的事情也让温兰殊有了危机感——萧遥很明显在顾左右而言他,从不在温兰殊面前提及行军的打算。
是觉得他慈不掌兵?
温兰殊心里不舒服,心慌意乱,跳得越来越快,与此同时,密林里传来争吵的声音。
他迅速躲了起来,躲到了营帐后面,只不过这样一来,雨水就能打上他的衣服。
“大帅,你真的决定好了?”
萧遥没回答。
卢英时在问萧遥什么?
紧接着,傅海吟说,“水位暴涨,这雨说不定什么时候停,现在掘开河堤,刚好能让漳河淹了相州,如此一来,敌军不战自溃。”
“可是这样一来,相州也会变成一座死城。”卢英时愤愤不平,“你们不能瞒着十六叔,掘堤淹城,大帅你有把握控制流向嘛?”
“今日我已经将地形图绘制好。”萧锷冷不防道,“我会引导移营,保证我军损伤最小。”
“是啊,再说了,是相州的徐舒皓龟缩不出,不跟咱们打。有了天时,为什么不用?”傅海吟附和道,“始皇帝水淹大梁,依旧冠绝古今,关云长水淹七军,不妨碍他是武圣人——我不明白你和晋王一直在犹豫什么。”
萧遥已经下定决心了?
萧遥甚至没通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