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海吟身披蓑衣, 踏雨而来, 中军大营悄无声息, 屏风遮挡后面的人影,他没敢往前再走一步。
“大帅,我们探到城里的消息。”傅海吟去了蓑衣, 笔直一站, “徐舒皓跟魏王一伙的,他是铁了心要把我们拒在外面,耗死我们,然后往北打幽州的徐舒信。一出兄弟阋墙, 成了魏王问鼎河北的最好时机。”
“这样?”萧遥思索片刻,“好, 我知道了。”
里面忽然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床吱呀一响。
傅海吟未做他想, “而且, 他们守城不出坚决不与我们和谈, 和泽州、潞州不一样其实是有原因的。关键就在于咱们那次……”
说到这里傅海吟结巴了下, “就是大帅和温相被骗去魏博节府的那次, 有传言说, 罗敬暄屠戮牙兵, 与大帅有关。六州侠气盛行,介于此,也不会轻易让我们过去。”
“你有什么想法。”萧遥问。
“我们应该回晋阳和权指挥使汇合,然后往幽州开拔。”傅海吟分析道,“但是最后做决定的也是大帅,这只是我的一得之见。”
萧遥想了会儿,“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好,我还有事,要找晋王,洛阳飞鹰传来消息了。”傅海吟转身准备走。
“慢。”萧遥拦住了他,“你把信放桌案上就好。”
“可这是晋王府幕僚给晋王……”
“……放那儿就好。”萧遥的声音低了下去,有些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
无奈,傅海吟只能照做。
等傅海吟脚步声远了,温兰殊深呼吸。他伏在萧遥膝上,上身赤裸,后背有点点吻痕,在萧遥精心绘制下,吻痕和墨迹连成了一片红梅,和白皙肌肤配在一起,像是在雪地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