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真是太胡来了!怎么能不问清楚情况就让我过来呢?叶护,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有意中人。”塔娅强撑着,不想让自己太落魄,头上珠光宝气的首饰算是掩盖了自己的难过,“你放心好了,我不会纠缠你的。”
“是……是你吗?”钟少韫眼尾浮现一抹红霞,沁出几滴泪水。
“什么?你怎么啦,脸红成这样?”塔娅这才察觉不对,摸了摸钟少韫滚烫的脸,他们现在离钟少韫的帐篷越来越近。
他也开门见山了,“今晚,是你送我酒的,酒里,是不是有……”
“什么啊,我不知道,我爹给我的酒壶,我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塔娅慌了神,“我帮你找医生……”
“不用!”钟少韫很快就明白酒里面有什么,相同的症状让他想起了上次卢彦则狼狈至极的模样,他现在可能也一样,“你在外面,不要进来,或者打一盆冷水就好,我可以解决的。”
钟少韫这一路走来可以说是经历了千难万险,终于摸黑回到了帐篷里。
以往他很少像今天这样控制不住,到底是谁?贺兰庆云还是达奚铎?达奚铎会冒着让自己女儿失去清白的风险在他身上做这种勾当么?
钟少韫努力平复呼吸,他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床塌,双腿曲起。
他好热,额头密密麻麻全是汗珠。
他转过身去,在黑暗里,抓起枕头和被子,让自己的头能向后枕,不至于落不到实处。紧接着,他又解了外袍,扔在一边,而后脱得只剩下了里衣。
还是好热……好难受。
这种热无法通过散热来缓解,钟少韫不受控制,脑海里飘过无数和卢彦则相处的场景。他想起自己离开前的那一夜,他们刚彻底放下心防,由内而外酣畅淋漓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