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没有被惹怒,“事到如今你扪心自问,你得到了多少,又失去了多少?当初建宁王想让你姓权,你为何不姓?权随珠能改姓权逃避女英阁风波,怎的你偏要继续姓铁?你是想让建宁王永远记得犯下的错,还是作茧自缚,为自己的不痛快找个出口?!”
搏斗一触即发,铁关河率先动手,挥拳打萧遥的脸颊,被萧遥很快躲了过去。萧遥踢铁关河的胁间,一下子将其踹在地上。
铁关河扎进草丛,又爬了起来,拔起刀短兵相接,白刃纷纷,两旁的士兵不敢妄动,只能看着自己的将军在山野间打斗。
锵的一声,刀剑相持,两个人呼吸声很重,面面相对,近到瞳孔中能映出另一个人的面孔。
“你就这点儿能耐?”铁关河挑衅。
“割鸡焉用牛刀?”萧遥回怼了过去。
轰隆隆——
雨点迅速变大,浇打着山坡,很快每个人身上就湿了一大片不能睁眼,然而这边两个主帅仍旧没有停的意思,打个没完,像是不死不休。
两边小兵只好礼貌不动,静观其变。
萧遥和铁关河压折了一片灌木,两个人打起来逞凶斗狠,一开始还你一招我一招,到后面干脆就成了毫无逻辑章法的拳打脚踢,刀剑也扔到一旁。萧遥打铁关河的脸,手脚并用踢肚腹,而铁关河掐萧遥的脖子,那力气发了狠,几乎能将萧遥的脖子掐断。
不像生死搏击,像是小孩之间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