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朝华心也累了,这两个目前看来还比较合格的女英阁成员,在根骨和为人处事上没有一个达到能接过她衣钵的程度。清都脾气太急不稳,楚璧唯唯诺诺根骨一般。求其上者得其中,求其中者得其下,如果不计较后继之人的根骨随便择人继承,那么女英阁只会越来越落寞。
她朝不保夕,所以当务之急是找到天资聪颖、根骨奇佳的徒弟。
可惜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
朝华长舒了口气,两位徒弟并不能纾解她的忧虑,在一旁笨嘴拙舌也说不上话。
“我进去休息会儿,你们看着,有动静了就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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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温兰殊刚在饯别宴喝了点小酒。官场上这些老狐狸惯会灌人,他推脱了好几次说自己要早起出发也无济于事,该喝的几口都没省下。
他两三杯就醉得不省人事,把宴席上的人都吓傻了,萧坦紧急喊停,中途离席,把这位并非外人的晋王送了回来,让崔善渊、韩绍先和卢臻都不明所以,怎么就那么紧张了,又没多大事只是喝醉而已。
萧坦懒怠解释,送到驿馆的时候,听说外孙和外孙的好朋友也在驿馆歇下了,一股外祖父无奈只能惯着小外孙的慈爱涌上心头,还特意把两个人的房间安排在靠近的位置。
这样一来他一去一回,回去就不大容易了,因为洛阳也是有宵禁的,路上没人,全是禁卫。
回不去了,他只好也住下,让院子里洗漱完的红线安顿温兰殊,自己则去催促外孙早点睡觉不要熬大夜了!
“阿洄。”萧坦死亡凝视,打开了裴洄的门,刚说话说得正起劲的裴洄迅速吹灭蜡烛把头埋进被窝里,顺带着把卢英时也拉了进来。
“知道啦外祖父我这就睡啦!”
萧坦无奈地关上门,裴洄自从知道要和卢英时分别,就格外敏感多思,大晚上的自己府邸不睡,跟人一起来驿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