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大帅要找你。”
钟少韫听见外面人通禀,心悸了下,便马上收拾好,跟着此人去了议事厅。
“军师这日可真是清闲。”贺兰庆云斜倚着凭几,不知为何看见钟少韫那副清冷神情总觉得气恼,他太想让钟少韫挺直的腰杆弯下去,从而战胜自幼一直没能赢的假想敌,“今天有点事,所以叫你出来。”
“什么事。”钟少韫淡淡道,眼角还有些微泪痕。
贺兰庆云懒洋洋地修着指甲,笑了笑,“你猜谁来了?”
谈笑间,屏风后走出一个人影。那人去下斗篷后,令钟少韫猝不及防。
“少韫。”高君遂连日赶路疲惫不堪,多亏看到钟少韫才能提起精神,眼里闪着光辉,“我已经派兵攻下潞州,进而近逼晋阳,代州之围自解,他们不日会退去。”
“你的帮助,应该不是无条件的。”钟少韫道。
“嗯。”高君遂回头看了眼贺兰庆云,“我要带少韫回去。”
贺兰庆云站起身,笑眯眯的,似乎看见钟少韫左右为难被抢来抢去的模样,非常好玩,有一种“这人尽管一身傲骨可却还是在我手掌心”的感觉,“好啊,如果代州之围解了,你把他带走,我不会过问。”
一旁达奚铎暗喜,这不明不白的周人终于可以打哪儿来回哪儿去了。
事情谈罢,贺兰庆云和达奚铎解了心头大患,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长舒了口气,谑笑着准备吃晚饭去。
原地只留下高君遂和钟少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