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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大帅你要我们进城?”聂柯挠了挠头, 和傅海吟面面相觑, “这这这……这咋进?”
“咋进?”萧遥不怀好意一笑, “你想想啊。”
聂柯指了指自己, 这什么送命题啊!眼看聂柯快哭出来了, 傅海吟扶额, “贺兰庆云闭城不出不给借道, 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要么我们绕路走,要么我们攻城,代州也不好打,我们供给线拉得长,如果他切断我们就是死路一条。”萧遥道,“城内有人说愿意和我们配合,所以我主张先打探对方虚实再做打算,海吟,你有办法吗?”
其实萧遥已经想好主意,不过作为主帅不能和下属抢功。他知道傅海吟应该也猜到了,故意不说出来。
“那什么,之前朝廷给了我们不少马,贺兰庆云是不是也缺马来着?我听人说贺兰庆云最近忙着给马配种,说不定能借此机会趁乱进去。”傅海吟道。
萧遥问,“怎么个扰乱法?”
“他们会在傍晚操练完在河边刷马,我们或许可以用几匹母马,把对面的公马勾引过来,然后他们那边可能就乱了。虽说这战场上的马都是骟过的,可这食色性也,马也一样,我先假扮牧马人进城,然后找时机里应外合……贺兰庆云应该不认得我。”
“认得也没事。”权随珠走着大爷步慢吞吞走过来,“我会易容,女英阁必学的功夫之一就是易容。小戚出来吧,让大帅看看我的易容成果!”
戚徐行生无可恋,穿着一身石榴裙,幂篱下白纱飘拂,依稀可见脸上胭脂色。军营里本不能有妇人,他恨不得找个地洞进去来回避那些好奇的目光,这会儿还得谢谢权随珠给他留了最后的面子,让他戴着幂篱不至于被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