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说,幽州目前没什么动乱。其实卢龙镇相对魏博而言,依靠边塞,幽州又在重重州府包围之下,可以说要想攻破幽州极为困难,再加上幽州城池本就坚固,婴城自守,再断河东粮道,他们必定会赢。”温兰殊长舒一口气,这样看来,只要温行没什么危险就好。
“温相能出来的,我问过他,他说自己还有最后一件事要了断。你应该知道,他指的是哪件事吧。”朝华道。
“嗯,除了那个人,我想不起来别的。可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到底为了什么?单纯觉得玩弄人心很好玩?”
薛诰一头雾水,什么跟什么啊?
“很有可能是的。”朝华垂眸深思,“但是铁关河依靠他留下来的力量,逐步走到了今日。你还记得琼琚之宴吧?商行主人是白琚,白琚此人,和铁关河有往来,平戎军能在短短几个月壮大至此,此人厥功至伟。”
“我知道白琚。”薛诰心想这我还是知道的,“他是龟兹人,很小的时候就被迫背井离乡来了大周经商。不过大周向来看不起商人,再加上他又是胡人,所以嘛,一开始并不是很好过。我想起来了,当初带兵攻灭龟兹的,好像就是韩相!”
“怪不得,韩相的死法那么严酷,甚至死在了最一开始。”温兰殊眉头紧锁,“那么,是他连接了贺兰庆云和铁关河,又是他帮助的铁关河?”
“难讲。”朝华沉吟片刻,“若真是如此,那么敌暗我明,接下来白琚一定会做些什么来帮助铁关河往北。”
温兰殊握紧拳头,噩梦历历在目,“那我们也得动手了。”
【作者有话要说】
薛诰:区区男同……还好我是直男,不然的话别叫太学三贤了,就得叫太学三gay……听起来怎么那么有故事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