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兰殊无奈道,“第二,你怎么知道我和河东节度使的关系?”
薛诰摸了摸下巴,“琼琚宝宴,还有大慈恩寺,那两天太巧了……”
温兰殊:“……”
好像那时候确实没注意周围零星几个人,只觉得他们动静很小应该不会打扰到人,谁知还是……
“还有,猜也能猜出来。”薛诰麈尾一点,“换在以往,王爵和节度使之位必须在一人身上,陛下故意这么做,是为了离间你和节度使,但宇文大帅不仅没生气,还乐呵呵甘愿受朝廷调遣。这是看在朝廷的面子上吗?这不是。还不是因为晋王你啊,牢牢把宇文大帅绑在手里,让咱们的小皇帝跟着沾光。”
这倒是不错,反正横竖李楷都会受到庇护,所以这王位给了温兰殊最好。
“我知道了,以后你就在府上住下吧。”温兰殊正准备转过头吩咐婢女为薛诰安排饭食,只见薛诰掌刀一竖,“且慢晋王,我还要跟你说几件事。”
“啊?”温兰殊心想这么快就聊事的吗。
“先别对外宣称我来了晋王府。还有,无功不受禄,我得先替晋王解燃眉之急。那什么,晋王是不是正为着流言伤脑筋呢?”
温兰殊点头,“就是近段时间那个,怎么了?”
“晋王是不是觉得清者自清不需要辩?”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