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 徐舒信听说大周皇帝驾崩, 小皇帝又是铁关河迎立的, 气不打一处来, 自己干脆也登基算了, 过个嘴瘾,反正铁关河又打不过来。
这样一来周围人就有点害怕了,这年头,谁称帝谁就是活靶子,那徐舒皓可还在外头呢。
“幽州城那么大,河北藩镇林立,铁关河来得了?”徐舒信哈哈大笑,掀起车帘就要进去,他身上穿着极为珍贵的貂裘锦袍,珠宝璎珞,似乎把全副家当都穿在身上了。
牙将也没办法,这徐舒信喜怒无常,徐氏又世代虎踞幽州。幽州和魏博不一样,权力在节度使手中,他只好先顺着这位主儿的想法来,于是让车夫驾车巡街。
一开始好好的,走了没一会儿,车停了。
徐舒信不悦,掀开帘子,浮肿的眼眶一时间被亮光照亮。
这里是幽州城中的渔阳王祠,旁边不远就是卢舍人祠。二人俱是幽州人,在当年平叛立下大功,百姓为纪念,就立了两座祠。祠堂香火向来旺盛,据说上巳祈祷有治疗百病的功效,因此每年快到上巳节,渔阳王祠门口就会卖各种各样的小香囊,也有一些准备科考的学子会买了去隔壁卢舍人祠,以期自己妙笔生花成功中举。
徐舒信应该很熟悉了,因为他逢年过节也凑过热闹。
但他现在就是不高兴,非常不高兴。
“是谁,敢拦朕的马车!”
牙将有点惶恐,这主子还真“朕”上了!不过害怕徐舒信的威严还是掀开帘子,“那个……陛下,是他们在拜渔阳王呢。”
“死人有什么好拜的!”说罢,徐舒信下了车,挤进人群。周围人看他珠光宝气的样子,不敢抬头,知道这应该是个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