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晋阳府衙的人低头思索,侧耳交谈,似是已经接受这么个武人骑在自己脖子上的现实。
萧遥往前一步,给裴岌作长揖,这是极为庄重的礼仪,“裴府君,我宇文铄素来景仰您。您在河东守卫多年,深谙河东习性,若是没有您,我这次出征都不安心。”
裴岌看了看身后站着的权随珠和戚徐行,也不敢说什么。
兵在谁手里,谁说话最管用,萧遥这段时间太机灵了,趁乱收了不少兵马,强大自己,况且温兰殊现如今受封王爵,对内对外,裴岌断无发难的理由。
裴岌叹了口气,“你才二十三岁吧?”
萧遥点头,“难为裴府君还记得。”
“罢了,出征顺利,晋阳你自可放心。”眼看对方给足了自己面子,裴岌只能放权,把自己常常佩戴在身边的印鉴解下,“这个是我颁布文书常用的印鉴,有的地方只认此章,我现在把它交给你。大帅年少,能到达这一步已是世间少有,万望戒骄戒躁,莫忘初心,勿伤百姓。”
萧遥激动之情溢于言表,“裴公尽可放心!”
晚上,萧遥正修缮甲戈,萧坦走了进来,“长遐,忙着呢?”
“嗯。”萧遥手中湿布擦拭着甲戈,“义父,您来找我,是为了子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