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纷纷不语,要知道官渡之战,袁绍之所以失败,就是被切断了补给。往往出兵越远,跋山涉水,越考验补给,消耗在粮草辎重上的人就更多。粮草一旦断了,官军马上就能变成劫匪,非但不能帮助自己,反倒是直接朝自己开刀。
高君遂有点看不下去了,早知道这两个人的水平低,没想到这么低,“我舅舅之前传了信儿,东平王如今正忙着平定河南,自顾不暇,两位的建议,恐怕是不能施行。”
韩绍先气得跳脚,一次次被人反驳,温兰殊好像全然不会出错似的。没想到散朝后,竟然又和温兰殊的马车撞上了。
他心情本就不好,掀起帘子,“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刚封的晋王啊。真是春风得意,连我的马车都没看见?”
温兰殊不想搭理他,“何老,绕道。”
“诶怎么回事?”韩绍先故意跳了下来,“怎么还躲着我呢?温兰殊,你是不是觉得你跟我不一样,你比我高贵?我告诉你,咱俩都一样,你结交宇文铄,我结交贺兰庆云,他们两个本质上没有一点儿区别。你不是文人清高自诩么?陛下给你一个晋王,你还真要了啊!”
“韩绍先,你为什么要跟我比?”温兰殊不解,也不恼怒。
韩绍先顿时被噎了回去。
为什么呢?韩绍先也不知道,估计是韩粲经年累月在他耳朵旁说,温兰殊如何努力如何优秀,让他不禁逆反,导致他特别想看到温兰殊壮志难伸的样子。
看啊,你跟我一样。
同时他还能找借口,不是我的错,是这个世道,世道没给我机会。而我也不需要有机会,我只要跟着我爹的路往前走就是了,听琴听曲儿,当一辈子废物也没什么,因为我爹勤王的时候就把我这辈子的事儿干了。
大周那么多蛀虫,多我一个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