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兰殊任由他那么抱着,感受萧遥身上传来的温暖,“是啊,终于回来了。”
经历巨变,温兰殊的语气镇静不少,萧遥最喜欢他如此,此刻也不管不顾了,趁何老和红线忙活,咬了咬温兰殊的耳垂,猛然发现什么,“你身上那股奇怪的兰花香……”
“治好了。”温兰殊语气轻快,“解药其实……就在我自己身上,我娘种下了解药。”
谈到娘亲,温兰殊的语气柔和轻缓,如同触碰了最温暖、最眷恋的回忆,“我在万壑松风、云海起伏间,看到了她,她送我离开梦境,若没有她,我断然走不出来。”
“她一定是个很好的人。”
“嗯。”温兰殊握着萧遥厚实有力的手,“她是我最敬佩的人。”
红线不大明白,为什么萧遥又没皮没脸留了下来,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萧遥一来就夸她又长高了又壮了,言谈之间满是兴奋和欣赏,甚至还允诺她买磨喝乐,凑齐不同的颜色,买晋阳最热门的款式,在卢英时和裴洄一起“暖房”的时候,给了三个小家伙一点钱,说去玩吧啊。
裴洄捧着手里的散碎银两,“怎么回事,我小舅突然这么大方。”
“还好吧。”卢英时心想这个其实没卢彦则给自己的多……不对,怎么又想起卢彦则来了!
红线直觉觉得不对,可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怎么回事,以前都是公子带我出来玩儿的,现在萧遥竟然独占了公子……不行,我要找公子!”说罢就要推门。
卢英时适时拦住,“红红红线你看那街边的花树和灯笼是不是很好看!走走走买点乳茶去,我请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