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暮蝉侧脸看孩子,“哦?”
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
蝉至高至洁,才不是毒药。
温兰殊淡然道:“我要走您和父亲一样的路,比起骨肉血脉,我觉得这才是传系。”
“去吧。”云暮蝉衣袖扑扑作响,坐到那颗古松树下,“我看着你走。”
温兰殊顺着台阶,面前又出现一道门。
他不知道云暮蝉看了他很久很久,泪水止不住往外流,最后一句话夹杂在风里,温兰殊没有听见。
“阿娘也为你骄傲。”
一觉醒来,温兰殊听到居室内有嘶溜嘶溜的声音,他床上盖着一层层毯子棉被,旁边的枕头还有凹下去的印子。
他扒开厚重的毯子,直直坐起,忽然鼻子一养,打了个喷嚏。
外面吸面的声音停止了,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响起,红线、卢英时还有裴洄愣在隔断的屏风处,一个个像木头人。
红线率先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