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朝华有点头疼,“那你跟我一起出来吧。”
“谢谢朝华姐!”罗瑰感激涕零,就差给朝华磕头了,但是朝华不为所动,指了指地上的头。
“你抱着头。”
罗瑰:“?”
不要啊!
“想学功夫,怕死人可不行。”朝华煞有介事,“而且,你不可能不上战场,就算不上战场,也不可能这辈子一个死人也看不见。你爹战场杀伐连眼睛都不眨,你作为他的儿子,畏首畏尾,怎么能保全自身呢?现在是罗敬暄,之后万一来个张敬暄李敬暄……”
罗瑰马上忍着厌恶与畏惧,把湿淋淋的头颅揣在怀里,浑身打颤,泪挂在眼睫毛上,咬牙切齿,“好的师父,我们走!”
朝华无奈,这小孩的稚气竟然平息了一点大战在即的剑拔弩张,有时候她真羡慕这些无忧无虑的小孩,面对生死,睡一觉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们刚走出地牢,就看见竹林里温行的身影,罗瑰小声喊道,“温相!”
他抱着头走过去,又觉得不大对,走也不是,停也不是,到温行身前三步的时候止住了,“罗贼已死,温相,全靠您主持大局呀!”
朝华亦看着温行,俩人的意思看来一样。
但温行没有迎合二人的想法,“我联络到了权姑娘,他们大军驻扎在外,天明之前会发动攻伐,军书已经传入城,城内人心浮动,需要有人安抚。”
罗瑰看了看朝华,又看了看温行。
“温相,您是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