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藻深以为然,“那就好。”
“温秀川,你知道子馥的丹毒怎么解吗?”萧遥心想,这温秀川和温兰殊一起长大,说不定能知道怎么处理丹毒。
温秀川非常艰难地咽下去几口馒头,觉得自己要撑死了,两眼一抹泪,“丹毒?我哥又爆发丹毒了?”
“这次比较严重,昏迷了好几天。”
温秀川张大的嘴微微颤抖,“那不行了,这次挺严重的,要回晋阳。”
“你别是自己想回去吧。”谢藻瞥了他一眼。
“小时候也这样过,那次睡了好几天,全靠晋阳青松观的道长才醒来。道长说,丹毒若是深入骨髓,就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萧遥的心骤然一惊,浑身凉透了,“那现在,现在就安排人送子馥回晋阳……”
“我可以护送我哥回去。”
谢藻拍他,“你自个儿能顾着自个儿就不错了。”
“不要小看我求生的欲望和对兄长的拳拳之心啊!”温秀川快哭了,面对萧遥,又擦了擦泪,“那什么,你放心吧,我肯定把哥送到,我还知道哪条路最快,有的商队都不知道呢,那条路走三天就到了。”
“好,我这边也有条商队,你们掩人耳目,不要被人发现了行踪。”萧遥起身想找陶真和周序,打开门,就看见了院子里穿着铠甲,手执长枪、面色凝重的小外甥。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