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夫不明所以,待卢臻把自己鱼符取下,才诚惶诚恐叉手行礼,“长安!长安有变!卢公,您是要回长安?”
卢臻不明所以,“是啊。”
“不要回去了!”脚夫语气激动,“逆贼作乱,京师陷落,整个关内已经警戒,陛下让卢帅召集西陲兵马,进京勤王!”
卢臻心道不妙,“那魏博呢?魏博可传来消息?韩相不在京师?”
“都……”脚夫叹了口气,“京师具体什么情况,小的也不知,只知道逆贼屠杀了不少公卿世族,具体是谁并不知晓。”
卢臻一下子头晕眼花差点躺在地上,全赖脚夫扶持才坐稳。按照距离,消息传到魏博可能还要两天,这两天,足够很多变数发生。皇帝在哪儿,韩粲呢,以及逆贼到底是谁,他的家眷可都还在?他顿觉胃里翻江倒海,中午本就没吃多少东西,又想全吐出来。
恰巧此时卢彦则快马加鞭赶至,卢彦则心底里还是不愿意看到父亲一走了之的,“爹!您怎么说走就走了!”
卢臻在驿馆大唐内按揉着太阳穴,“长安,回不去了。”
一看是卢彦则赶至,脚夫辨认无疑,将手里的信递给卢彦则。
“逆贼,是云骧军兵马使,李戎拓。”卢彦则环顾左右,这会儿钟少韫慢悠悠也骑马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