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高君遂斩钉截铁,“我回去后就告诉舅舅,他不允,我就自己出来打拼,反正现在我在指挥使那儿也站稳了,他还挺待见我的。”
钟少韫不想说话,风吹起窗帘,车外积雪斑驳,化了的雪水混杂着泥,脏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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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卢彦则策马自校场赶回,唐平刚刚一看到钟少韫走,就赶忙通知卢彦则。
他从马上下来,连兜鍪都来不及去,就进了主帐,“爹,您来了怎么不先见我呢?”
这话多少还留着恭敬,唐平赶紧把卢彦则的兜鍪和佩剑取下来放到一旁,卢彦则借机看见人去楼空,明白一切。
“我要是趁你还在,岂不是两下难堪?”卢臻放下茶盏,“彦则,你一直都是最听话最懂事的儿子,我以为你明白这些。”
卢彦则坐到父亲跟前,“您把人带走了?带去哪儿了?”
“他有他该去的地方。”卢臻不退让。
“他离不开我,他只能待在我身边。”卢彦则和父亲针锋相对,唐平迅速跑路,把主帐留给了父子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