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荠菜谢谢。”此刻温兰殊在韦训的眼里如观音菩萨降世,周围闪着佛光。
韦训的祖姑就是太后韦氏,亦即温行那无疾而终的……未婚妻。温兰殊甚至不知道,他和韦训谁遇见太后会更尴尬。
嘿,结果刚出去巧了么不是,遇见了上次闹得不是很愉快的李可柔。
以前卢彦则说过,李可柔这人,又不可又不柔,言行举止让你觉得不舒服她就舒服了。温兰殊彼时还没感觉因为二人没什么交际往来,他打小就很少和公子王孙来往。
李可柔白了他一眼,披着狐裘,头戴风帽,走起路来拽拽的,目光平视,鼻孔看人。
温兰殊:“……”
罢了,不计较,反正出来也是找舅舅以及拿饺子的。
他还没走出去几步,李可柔就喊了他的名字。
“是你放走彦则的吧?为什么要坏我的事?”李可柔问。
温兰殊气不打一处来,这是什么想法?怎么这长公主只长年纪不长脑子?都多大了,怎么还不知道你情我愿很重要呢?
“我只是尊重表侄的选择,你们不适合。”
“可只有他配当我的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