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博是精锐,平戎军也是精锐,面前这姑娘竟然一点儿醉意都没有?!
“温行呢?!”
“我很像傻子嘛府君,你觉得我会说么?”
原峋气笑了,“那我总该知道他在哪儿吧?”
“唔,反正你已经抓不了了,府君,劝你一句,好事呢,温相已经做了,厅壁记温相也留下了,人家没做一点儿不利于你的事,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要绑了人家送人,真是小人行径。”
院内魏博兵和平戎军面面相觑,傅海吟急匆匆跑了过来,权随珠朝他挥了挥手。
他有点醉,站不稳,手抵着额角,用力眨了两下眼,眼前几个权随珠同时朝他挥手,良久才变成一个。
权随珠笑着晃了晃手指,“这酒量还是那么差。”
傅海吟:“……”
这女流氓竟然莫名可靠呢。
“你们怎么知道我要……”原峋话说到一半,刀锋就从面前缓缓提了上来,停到他脖颈那里,让他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府君,你还真是对温相不太了解,老虎不发威,真把人家当病猫了?”权随珠哈哈大笑,笑声回荡在整间刺史府公廨,“人又不是傻子,你这几斤几两,人家会不知道?温相不忍戳穿,也希望府君不要撕破脸,要是真能和……”她幽幽凑近,“第一个处理的就是你。”
“那我也劝姑娘一句。魏博能不能回归朝廷,不由我说了算,也不由节度使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