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昇的母亲也唱过这首歌,还是一边弹箜篌一边唱的。这声音浑然天成,并无任何矫饰,听起来娇憨可爱,少了几分清丽婉约。
歌声刚结束,吵架声紧随其后。
“你不会唱了出戏,真把自己当贵人了?越发偷懒,我看啊,就该打你两板子。”
“嘁,我配不配当贵人我不知道,不过你是肯定不配打人板子的。你呢,就跟我一样,只能被打板子呀。”
“你能不能别唱了!”
“嫌我吵你别听啊。”
这姑娘倒是泼辣。李昇好奇地走上前去,两个宫女,一个捣衣一个扫地,一看他衣服的颜色,马上吓得跪倒在地。
这是天子才能穿的柘黄色!
“奴婢该死!”二人磕头如捣蒜,这会儿缩着脖子,把自己可能遭遇的死法都想了个遍。
“你们是哪个宫的?”
“奴婢是尚服局的宫女,无心搅扰圣驾,还望陛下恕罪!”展颜反应奇快。
李昇看她有点眼熟,“昨日在宴席上的,是你吧?”
“是,正是奴婢。”
“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