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门有那么一瞬间神思恍惚,展颜好像和温兰殊有那么一点儿相像?尤其是那眉眼,以前俩人没站一块儿的时候还没感觉,这会儿站在一起,越看越像。可是展颜不可能和温兰殊有血缘关系,两个人是云泥之别。
“这姑娘倒是有趣。”温兰殊道。
“是啊,喜欢热闹,又会来事儿,她可宝贝那副头面了,还问黄监能不能演完了不还回去,就当赐给她了。”
“哦?”
“姑娘家喜欢珠宝的真不少,展姑娘算是一个吧,天生喜欢金光闪闪的玩意儿,之前还在黄监查琼林库的时候偷偷跟了去。她不偷,也不抢,就想多看两眼,奇怪得很。黄监也不当回事儿,她想看,就让她看了。”
温兰殊噗嗤一笑,“那确实很有意思。”
在小黄门安排下,温兰殊来到一处屋舍,独自坐了进去。他从领子下拿出两条金跳脱合二为一的“项链”,睹物思人。
他知道了萧遥的一切,可他依旧爱他。
温兰殊这辈子第一次吃到相思苦,好像原本的习惯被骤然改掉,你一直习惯的那个人,说走就走了,音讯断绝,只能依靠信物来思念。
以往读闺怨诗,不甚了了,今时今日,方晓其中深意。
“长遐,今晚的月亮不是圆的。”温兰殊停顿须臾,说出了平时断难说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