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皮笑肉不笑,“哈哈,那就好,说明平戎军出人才。”
傅海吟:“人才又如何,不还是年岁未老就得颐养天年。”
这倒不仅仅是针对萧遥,平戎军上下不大服他,也不服铁关河,从上次宴会上戚徐行不配合就能看出来。朝廷不需要一个大权在握的建宁王,而建宁王也不想成为拥兵自重的藩王,这是局面的最优解。
聂柯自然要给原禁军将领撑腰,“能颐养天年就不错啦,有的人想颐养天年还没机会呢。”
三人走在宫道上,说的话却一个比一个带刺。
萧遥对聂柯使了个眼色,让对方不要再说。聂柯不解,为什么萧遥那种性格,还能在傅海吟面前如此忍让,明明这傅海吟就是个投笔小吏!
“廉颇老来依旧想披挂出征,马援一心只想马革裹尸,可见武人的归宿就是在沙场。然而建宁王奔波多少年,能封王入阁,已是人间少有,至于天下事之后会如何,就看傅判官和先锋使的了。殊不知,当年建宁王也是一方小将,鲲鹏万里,来日可期。”萧遥一番话说完简直都想给自己鼓掌了,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找不到错处。
傅海吟再发难就说不过去了,“萧指挥使精于人事,我自愧不如。”
聂柯想打人。
“那个高君遂,你认识吗?”萧遥忽然想起。
“桓司马……哦,现在是桓判官的手下吏员。”傅海吟是军中文官,对于文人调任格外上心。行军设行军司马和节度,现在没有带兵出征,自然也没有行军司马,“他是桓判官的外甥,原本是想着明年科考的,不知为何,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