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蔚便不好再发难,“你最好是。”
温兰殊无奈,“舅舅,你别吓到他了。”
“小没良心的,舅舅是为你撑场面,你倒好,胳膊肘往外拐,别让他乐得得意忘形找不着北!”云霞蔚差不多也吃完了,看了看红线,总想着给自己这边多个人,“红线,你说我对不对啊?”
红线刚闷了口姜茶,“哦?您说什么啦?”
“小钟!”云霞蔚恨铁不成钢,“你说我说得对不对?你以后娶妻要娶贤,不能娶个咋咋呼呼又舞刀弄枪的。我家小兰呢,已经栽了,你以后有什么可心的就跟我说,我呢,帮你成事。啧,我这老脸还是值点儿钱的。”
钟少韫捧着茶盏浅呷了口姜茶,双手的纱布此刻在袖子下露了出来,“……嗯。”
云霞蔚待他不差,又因为是道士的缘故有不少宝贝药,得亏有云霞蔚在,他的伤口才能愈合那么快。
一顿饭吃完,杯盘狼藉。云霞蔚趁机倚老卖老,跟萧遥说要再来一局樗蒲,拂袖下堂,萧遥谦恭地将手放在身前,颔首称是,起身就要跟上去。
温兰殊斜了萧遥一眼,“你这次又要输多少。”
“不能贪眼前蝇头小利,要目光长远。”萧遥拍了拍他的肩膀,会心一笑,“我去啦。”
此时,红线和何老以及几个婢女去收拾碗筷,钟少韫本想也跟着去,红线指了指他的手,“你手还没好呢,虽然我也不想刷碗,但你手好了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