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俩人刚回来,萧遥手里提着螃蟹,红线两眼放光,主动请缨要做焖螃蟹,她把小猫放在钟少韫膝盖上,“我来!最近学了新法子,刚做了一罐肉酱,给你们尝尝。”
萧遥手里提着草绳五花大绑的螃蟹,递给了跃跃欲试的红线。
钟少韫也站了起来,“我去帮忙。”
难得看他这么主动,温兰殊的心结也放下了,前几天着实把他吓了一跳。如今快入冬了,庭前枯叶落了一地,文人多伤春悲秋,肃杀秋风,草木凋零,美人迟暮,都能引起文人的无限哀思。
萧遥捧着罐雪梨饮子,吹了口气,热气氤氲,冒出丝丝缕缕,“怎么不进去,一直傻站在院子里呢。”
“太阳落山了。”他伸出手去,夕阳透过指缝照在他脸上。
萧遥握着他的手,把他笼在臂弯下,让他能枕着自己的肩膀,“明天会再升起来。”
温兰殊转过身,下巴垫在萧遥肩膀上,二人紧紧相拥,“我相信你。”
过了会儿,焖蟹做好,盛到桌子上,红彤彤的螃蟹排了一排,红线围着襻膊,两手一抹汗,颇有成就感,“我昨天在锦宴楼尝了下,不知道做得对不对,你们尝尝!”
吃螃蟹有专门的器具,温兰殊家里刚好有两套。云霞蔚自然知道这玩意儿怎么吃,萧遥两眼一抹黑,瞪着一排金银做的小钳子、小勺,无形之中露了怯。温兰殊也没有什么优越感,把萧遥的盘子端了过来。
温兰殊之前拆过不少次螃蟹,这会儿非常熟稔,先是把蟹腿剪了下来,整整齐齐分左右排成两排,又用锤子敲了敲蟹盖,手持镊子将螃蟹盖分开,露出中间的蟹黄。螃蟹很肥,蟹黄都要溢出来了,他把能吃的放进盘子,不能吃的的诸如蟹嘴、蟹心、蟹胃摆在另一边,没一会儿,盘子里就有了一大团蟹黄和蟹钳、蟹脚。
做完了这一切,温兰殊端着盘子就要给萧遥,全然没注意到,萧遥已经拖着垫子坐到他跟前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