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英时不想说话,撇下哥哥就去靶场练剑。一旁的兵士不懂,这到底是哪里来的野孩子敢在卢彦则面前拿乔,卢彦则叹了口气,“弟弟嘛,天不怕地不怕的,你们没弟弟?”
“有啊……”
太好了可以借坡下驴,卢彦则表现出一副费心费力老大哥的亲切模样,“哎家中有个小的,我们这种大人就是操碎了心。小孩儿嘛,谁也不服,一遍能说明白的道理,得跟他说十遍八遍,就算如此也不听。诶,你们是怎么教弟弟的?”
两个兵卒不大想说,卢彦则平时够杀伐果决,掺和家事没好处。再说自己哪来的脸教人家啊!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跟卢彦则说,“卢帅实在不好意思,我们手头还有活。”说罢火速拿起十步之外的水桶,“挑水,挑水……”
卢彦则示意这俩人可以退下了。当主将确实只能这样,不苟言笑,让人畏惧,不然没人服你。以至于在生活中卢彦则也是这样,估计卢英时偏偏不喜欢这种脾气,所以多待一刻都浑身难受。
卢彦则走到正在射箭的卢英时跟前儿。弟弟的姿势不大对,比如弓放得不够稳,拉弓的那只手姿态也不正确。他比弟弟高一头,这会儿刚好站在弟弟身后,控了对方的弓,一手擒其握弓的左臂,一手帮助卢英时的右手将弓拉得更开,鹰目视线汇聚在百步外的靶子上,眯缝着眼,于卢英时耳畔轻声道,“放。”
羽箭飞了出去,竟然正中红心!
卢英时眼里的敬佩到底作不了假,介于此,卢彦则不由得踌躇满志。弟弟没想明白,他为什么能不在射箭的视角却还能中红心?!而自己尽管在射箭的角度,却还是很难真正中靶。
“你怎么做到的!”卢英时问,“教我!”
“练多了。”卢彦则好整以暇解下腰间的扁饮水壶喝了口水,“感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