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要不是他及时控制,踢开钟少韫的手腕,那么现在旁边躺着的就是尸体了。
可钟少韫还是不死心,在卢彦则握住刀柄回鞘的时候甚至空手握着白刃,想让刀锋刺入自己的胸膛。
如此一来手上有了很深的伤疤,筋肉白骨都露了出来。钟少韫本来就没多少肉,卢彦则甚至有错觉,那就是刀可能划到了钟少韫的骨头。
钟少韫这晚睡得不安生,经常会惊醒,卢彦则觉浅,基本上钟少韫一动作也就跟着醒来。营帐没有窗,四周暗暗的,钟少韫缩成一团把头蒙在被子里。
“他们来了!”
这是钟少韫一直说的话。
卢彦则没奈何,只能把被子掀开,刚睡醒的声音还有些不耐烦,“没人来,是我,你能看见吗?”
钟少韫两只手都包了纱布,可惜血难止,又渗出来一点儿,卢彦则刚想起身去旁边杂物架上给他拿,就被他围住了脖子。
“别走!彦则,你不要我了……”
卢彦则疑窦丛生,钟少韫这是因为没达到他的预期,所以先扮可怜?那这代价未必太大了。可是卢彦则没办法,钟少韫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趴在他身上,要感受他的呼吸和心跳,反复确认卢彦则还在,这不是梦,才稍微安心。
“我去给你换纱布,不会走的。”卢彦则拍了拍钟少韫的头。
“你要是对我能有对你弟弟十之一的好,我还怕什么呢?”
卢彦则想了一晚上都没想明白为什么钟少韫一直要跟卢英时比,不至于连这个都在意吧?那是他弟,血浓于水的弟弟,族谱俩人都挨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