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百官在华盖荫蔽的席间入座,闲谈饮茶,温兰殊坐在一个较为偏远的座位,身旁是依旧淡定的卢英时。
“你早就知道了?”
卢英时点头,又给温兰殊斟茶,“我答应给他保守秘密的,至于他怎么会出现,我就不知道了。”
“那少韫跟你哥哥之间,关系不简单吧,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他让绮罗光变成钟少韫,难不成有别的居心?”温兰殊又问。
卢英时叹了口气,把茶壶放在一边,“十六叔,您第一天认识他么?”
温兰殊亦是无奈,“难不成绮罗光也愿意被这么利用?要知道当马前卒,好处少有,要是不慎,很可能就是死路一条。”
卢英时也不知道这么解释,双手撑着下巴,对远处的战局不甚上心,看着看着就神思飞荡,“谁知道呢,也许他乐意吧。”
“啧,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人乐意去死呢。”温兰殊不解,却对卢英时的早慧敏感深感担忧,小小年纪就已经明白了这么多。
于是他摸了摸卢英时的头,“阿时,最近功课有不会的吗,在我家住着还习惯吧。不用客气,宅子里何老和红线都挺喜欢你的。”
卢英时点头如捣蒜,泪花都快流出来了,挪着垫子往温兰殊那里偏了偏就想扎温兰殊怀里。
结果下一刻他的头被一只大手按住,打断了他想趁机投怀送抱的行为。
卢英时只好自己灰溜溜爬到一旁吃自己的饼子,斜了萧遥一眼。他身边没什么人,想了想,这会儿该坐在自己旁边的,应该是……高君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