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什么样的姑娘都要有!喜欢红妆的,喜欢武装的,都是姑娘!”权随珠说得颠三倒四,把师父哄得一愣一愣的。
好在现如今她是权从熙的侄女儿,没人在意她原先的名字,夏侯乔。
师父给她取名乔,希望她做参天乔木。叔叔给她取名随珠,将她视为掌上明珠。
不过二人唯一不变的就是支持她学习武艺。乱世之中,总要有点保命的功夫防身,权从熙这么觉得,师父也这么觉得。
参与的官员基本上都到齐了,按照官袍颜色站成方阵,光禄寺运送餐食的车队业已到达,在皇帝宝座两侧列下长长的宴席,宦官安排诸位官员落座。这些规矩只适用于论资排辈的文人,权从熙是建宁王,所以建宁王班子下面的人堂而皇之坐在其侧,这样一来就造成了几个军营中小官压过尚书侍郎的景象。
礼部侍郎以为不妥,铁关河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看样子像是要打架,权随珠掐着他的手腕,“坐哪儿有区别?别闹事。”
“是啊,没区别为什么要让我们腾地儿?”铁关河踢了一脚地上的软垫,对这穷讲究的朝廷无言以对,“军饷一扣再扣,自己都穷得揭不开锅,非要打肿脸充胖子,装什么至高无上。要我看,那个位子……”
眼看铁关河紧盯着皇帝,权随珠踩了他一脚。这一脚吃上了力,差点把铁关河的脚掌踩平踩碎,“你个虎妞!”
“……大庭广众之下别叫我小名。”权随珠硬是把这尊大佛给推走了,推到了按照官职本该坐的地方。就是这样一来吧……铁关河就和温兰殊面对面了。
权随珠箍着铁关河的肩膀,想让铁关河往后稍稍,自己坐在前面。孰料铁关河犹如被施了定身术,不走了。
“人多,别发疯。”权随珠在铁关河面前咬牙切齿,压低声音,“你知道你上次差点闯了什么祸么?你以为在长安杀个人跟在战场上杀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