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萧遥仔细想想,他跟柳度也没什么吧?但是他转念一想——
温兰殊在吃醋!
包括昨天,虽然他贸然离席,可是在他离席前,温兰殊早先他一步离了席,那表情绝对算不上是高兴。妒妇吃醋是提刀赶来那双眼欻欻欻能把人活吃了,但温兰殊的吃醋要细品!细品!不然根本察觉不到!
这是钝刀子,是温水,如果察觉不到,就是钝刀子割肉,温水煮青蛙!
萧某人窃喜,虽然接下来就是早饭的时候,原本泡好的汤饼里多了一勺醋,还是河东老陈醋。
温兰殊旁若无人吃着,萧遥夹起胡麻饼,蘸了蘸汤汁,心满意足又略带陶醉,整个人笑得像个傻子,搞得温兰殊不知道这厮在干什么。
我放的是醋,不是曼陀罗或者南诏菌子吧?
温兰殊简直没眼看,自己吃完后就匆忙下台阶,准备牵马,这次可不能牵错了,上次牵了匹禁军的马,差点被聪明的大表侄看穿,这次要直接面圣、见温行,想着想着,他就有点心不在焉,啪唧——
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会儿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走太快了,全然忘了昨晚那一场酣畅淋漓过后,还没缓过劲儿来,双腿还是浮着的。他双手撑着地,鹅黄的袍摆绽开,在砖石地上犹如一朵莲花盛开。
他幽怨地看着罪魁祸首,而罪魁祸首这会儿笑得更起劲儿了,慢悠悠从堂屋走出,下台阶单膝跪地,把他从地上抱了起来。
“跑那么快做什么,每次偷情都这样,一溜烟跑了。”萧遥凑近,二人额头贴着额头,“这次跟我一起去,就说……你找我学箭。”